瓷器, 撕下「花瓶」的標籤,演自己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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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瓷器過去一直用來盛裝、擺放,以功能作為天職,文明進化,慢慢被許多其他成本低廉、量產容易、不易破損的材料取代,成熟的瓷器即走進擺飾和收藏的領域,在文物拍賣的市場,有不少瓷器飆出了天價,但就文化藝術的角度,依然脫不了「花瓶」的意象。
 

的確,這些工藝技術高超的匠人所完成的作品,還是停留在「花瓶」那承擔服侍意識裡,沒有因少了功能考量的束縛而脫胎換骨,依然守成而未能展現另一番新的意象。

清代顧炎武曾有「道寓於器」的主張,然由於瓷土在其不可逆的瓷化密質過程,會產生巨大收縮比率和軟化現象,離開直筒造型即難以控制,匠人不敢冒然越進,「道寓於器」的奢望,還是只有在美麗優雅的形象上打轉,而無法更上層樓以造型結構,跳出優美的形容詞的表達範疇。
 

王俠軍費時三年時間日以繼夜,終於克服瓷器宿命的物理特性,破天荒地打開瓷器器皿形制的窠臼,在美好形容詞之上,更加氣韻生動的風釆,於是霸氣、豪氣、秀氣、靈氣⋯⋯等神情和喻意,一一結合原有渾雄、剛毅、幽雅、內歛⋯⋯等的優美,開始以「道」表述它們在當下時空安身立命的主張。

 

「英姿」為上春瓶下梅瓶的組合,藉春瓶外翻的瓶口,喻意胸襟視野的寬廣,而解構後的梅瓶,凸顯肩膀的飽滿,展現擔當的氣韻,而牆一般的瓶身,則是面向問題迎向挑戰的勇氣,隱藏在線性鋪首的鷹,是快狠準的速度眼光決心的象徴,銜著環,終句點般的號上成功的圓滿。作品在剛毅的神情又多了豪邁的氣魄和情節豐富的結構,君子風範「望之儼然 即之也溫」,為器皿輔以「道」的精神核心,也走出花瓶美麗的陰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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